成果簡介銅(Cu)單原子催化劑(SACs)在生成多碳(C2+)產物方面表現出巨大的潛力,但在實際條件下單原子Cu(Cu1)的固有活性仍存在爭議。基于此,南京師范大學李亞飛教授和王彧教授(共同通訊作者)等人報道了利用密度泛函理論(DFT)計算解決了這些關鍵問題,首次采用氮化碳負載的Cu1(Cu1@C3N4)作為模型催化劑。Cu1@C3N4對*CO→*CHO和CO-CO耦合表現出高能量勢壘(Ea),對應于缺乏C2+活性。采用慢生長方法的從頭算分子動力學(AIMD)模擬表明,Cu1原子很容易在C3N4的孔中游離,甚至從催化劑中浸出,導致Cu在操作過程中聚集。然后,作者對錨定在C3N4(Cux@C3N4,x=2?4)上形成的小Cu團簇進行了動力學分析,證明了高C2+性能歸因于包含至少三個Cu原子的團簇。作者將模型擴展到具有不同局部配位環境的其他典型Cu SACs,并證明Cu1原子在不同的襯底下都不活躍,但衍生的Cu簇的C2+性能依賴于襯底。本研究為Cu SACs的機理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,并為其合理優化提供了實踐指導。相關工作以《Not One, Not Two, But at Least Three: Activity Origin of Copper Single-Atom Catalysts toward CO2/CO Electroreduction to C2+ Products》為題在《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hemical Society》上發表論文。值得注意的是,李亞飛教授2013年9月成為南京師范大學化學與材料科學學院,教授,博士生導師,2015年獲得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優秀青年科學基金。王彧教授本科和博士就讀于南京師范大學,2021年10月成為南京師范大學化學與材料科學學院,教授、博士生導師。圖文解讀在Cu1@C3N4的優化構型中,位于C3N4孔中的Cu1原子與3個N原子結合形成CuN3基團。隨著最初最長的Cu-N鍵斷裂,Cu1位點離開了C3N4基面,同時一個H2O分子被吸附在Cu1位點上,對應于Cu1N2·H2O部分的形成。結果表明,Cu1原子在C3N4水溶液中可能不穩定。通過Eley-Rideal(ER)機制,在Cu1@C3N4上形成*CHO是吸熱的,能壘為1.81 eV。第二個CO分子在Cu1@C3N4上的吸附是輕微吸熱的,Ea為1.29 eV,對*CO偶聯不利。因此,Cu1@C3N4原來的Cu1位點并不是其高C2+活性的原因。圖1. Cu1@C3N4優化結構與自由能通過慢生長方法的AIMD模擬,作者評估了Cu1@C3N4的Cu1原子的結構穩定性,其中Cu1原子可很容易地從初始位置遷移到相鄰的等效位置(Ea≈0.28 eV)。當Cu1原子從初始位置上升0.90 ?時,兩個Cu-N鍵斷裂并拉伸到2.39和2.74 ?,需要克服~0.89 eV的Ea。靠近活性中心的浸出Cu1種類有限,有利于形成小簇而不是大簇。結果表明,Cu1原子不穩定,很容易從C3N4底物中浸出,形成小的Cu團簇。圖2. AIMD模擬在水溶液中,觀察到H2O分子吸附在Cux@C3N4的Cu位點上,需注意被吸附的H2O種類不影響CO的吸附。*CO在Cu2@C3N4上的耦合在動力學上還是不利的(Ea=1.02 eV),因為第一種*CO優先占據Cu2部分,阻礙了隨后的反應。當Cu簇中的原子數達到3個時,*CO耦合在動力學上是可行的,特別是Cu3@C3N4的Ea僅為0.41 eV。同時,Cu4@C3N4也有利于*CO耦合(Ea=0.75 eV)。圖3.動力學障礙和狀態視圖作者研究了錨定在其它底物上的Cu1原子,包括2D Cu卟啉、Cu酞菁、吡咯型CuN4、吡啶型CuN4和石墨烯負載的CuN3。這些Cu SACs可分為兩類:(1)對大多數實驗可用的Cu SACs,原始Cu1位點(以CuN4為主)不能激活CO分子,表現出弱的物理相互作用;(2)在某些Cu1情況下可活化CO分子,但*CO→*CHO的Ea值相當高(如CuN3為1.92 eV),同時沒有觀察到穩定吸附的*OCCO。圖4. CO吸附構型、加氫成*CHO的動力學勢壘文獻信息Not One, Not Two, But at Least Three: Activity Origin of Copper Single-Atom Catalysts toward CO2/CO Electroreduction to C2+ Products. J. Am. Chem. Soc., 2024, DOI: https://doi.org/10.1021/jacs.4c05669.